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周庭安手背在身后,看人站不稳抽过右手上去握着她胳膊扶了下她,人稳住后便很快又松开重新将手背在了后边的姿态,偏过脸看她说:“你这样子,让人不放心,送你上去。”
他回想起了自己跪在设计室里的小声啜泣,回想起了自己在美杜莎旅社的自暴自弃。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