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除非是那种非常边缘的株连,且还得有得力的人舍得金钱为之奔走。总之,希望不大。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实验台上的石头身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裂痕,宛如即将崩碎的玻璃一样。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