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从及笄算起,到离开江州前,圆房也有正好半年了。期间请过几次平安脉,大夫都说“康健”。
“吟游诗人?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雪地妖精通用文字都不认识,还能写诗?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