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自己也知道不对。譬如她一个姑娘家,竟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跑了趟长沙府,也就是家里捂得严实,否则真传出去,肯定要影响她说亲。
小熊帽对此似乎习以为常。她压根没有理会那些灰狼,径直带着七鸽进了树洞餐厅。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