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陈染立马懂了他话里意思,用力去推开他,原本就干的不行的喉咙,此刻有种要烧起来的错觉。
而就在此时,矮人们用剩余的银光树干做成的船桨,滑动着矮人方舟,逐渐靠近接近天花板上的一处地下通道。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