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父子两人于简短的议会中途休息的时间里,于无人处,寥寥几句话,再次闹的不欢而散。
或锤腿,或揉腰,或捏肩,或用大腿当板凳,或用身子当靠背,将七鸽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