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楼道里灯光灰暗,陈染脸颊因为酒精晕染上来的那点粉还没彻底消散,映在柔软的光线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
它残暴的四处撕咬,连皮带骨头,没有任何咀嚼直接生吞,然后立刻就开吃下一口,像一个饿死鬼一样,一秒钟都舍不得耽误。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