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月牙儿,”霍决缓缓拨开了她一直握着他手臂的手,凝眸问她,“我,凭什么?”
虽然她在觉醒的时候意识并不是非常清楚,但她总觉得自己的船长好像跟他说得这几个词搭不上边。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