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我看见这人是姑姑杀的。他们说这是当南的二当家。”冷业道,“我把头割下来帮姑姑拿着,可不能让别人冒了功。”
“哎。”七鸽似乎猜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小熊帽,对她说:“我们要走了,去跟你外婆道个别。”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