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但没想到,临离开时,常大夫送给他半部医书:“这是我师父生前编纂的,他未能完成便身故了。这是我誊抄的,你回去看看,或许有帮助。”
就在此时,画面又一转,七鸽脚下放着几个酒坛子,奥法拉蒂热情地抱着着七鸽的大腿。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