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从肩头开始至全身,微凉的空气一寸寸侵袭。温蕙睫毛颤动,背心起了鸡皮疙瘩。
我立刻下令每一名吟游诗人挑选两名学徒,万一他们去世,他们的知识不会就此埋没。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