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还能聊什么,聊到了他的家庭,聊到了他的事业。”那应该不叫事业了,最起码也应该称之为家业吧,但陈温茂一时找不出来合适的措辞,“聊到了他对小染的感情,话挺认真诚恳的,让我们只管放心的将小染交付给他。他会全权托底。”
虽然她现在有些生气,但她没有直接动手或者走掉,就是因为她在等自己给她一个说法。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