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陆正也叹了口气,道:“自然是他们。但我等只是流官而已,想压制这等地方上的豪族,几没可能。”
以我的身份,想在那里出头,只能洞悉各方派系,以利益作为诱饵,夹缝求生,借力打力。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