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下车付账只听司机师傅说了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如果不是有具体位置,这地儿还真不好找。”
拉伊咬着嘴唇,良久,才闭上眼睛说:“如果教会的最高层,都已经错了,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