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刚才还一副欢喜淘气模样的温蕙,努力地闭着嘴巴,闭得腮帮都鼓起来了,像是想把哭憋回去,可那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他双膝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