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床头立着落地的灯,花苞形状的灯罩,糊的是薄如蝉翼的桑皮纸。蜡烛的焰光透出来,朦胧柔和。
但是你怀疑我也得问啊,主线任务不出来,妖精吟游诗人一直找不到,我连该跟着谁都不知道。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