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提前一步往外,禁不住扭头看过他一眼还染着血迹的衬衣问:“你确定这样擦点药就行了吗?”
“你说得没错,可是我们从小就在禁欲大厅长大,也不认识别的魅魔部落,该跑到哪里去?”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