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看了看,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本就是最浅的红了,再混了无色蜜脂,颜色变得极淡。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次比以往发泄的时间都要久,也都要尽兴,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的愤怒却没有彻底平息。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