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绷紧着发麻的头皮,压着强烈的心跳,捏着钢笔,笔身上甚至还有他淡淡的指温,抿紧唇,看过她摇了摇头。
乐梦摸着后脑勺,说:“我能理解。我本来没想摸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伸手了。”
尽管我们已到了终点,但是我们的合作不会结束。每一次的开始,都因我们的信任与支持而变得更加精彩。让我们共同期待下一个美好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