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被霍决的笑带动,也微微笑了,又道:“我只从前在家里,偷偷摸过我娘那根红缨枪。她从娘家带过来的,我外祖父给她的。只被她发现了,就要挨揍。”
七鸽环视了一圈难民营,难民营的中间有一把虚幻的火把,散发着温暖的银白色光辉。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