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也没勉强她,总归就在跟前儿呢。转而看过立在一边的柴齐,伸手接过他递上来的文件,走过了旁边临时办公桌的位置,一边坐下一边随口似的问了句:“那帮爱找事儿的老东西这些天有没有说什么?”
但这次死亡,七鸽并没有重生,而是开启了上帝视角,宛如灵魂一样,观看着矮人最后的结局。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