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第一次见面,原该磕个头的。这舅舅不让,陆璠就福身:“见过二舅舅,二舅舅安好。”
正当七鸽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突然把手从玻璃门上放了下来,“哎”了一声,说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