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曾经说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周庭安摘过架在鼻梁上,那副开过会议,还未来得及摘取的眼镜,然后装过她身上口袋,陈染视线跟着看过去,还未收回,他手已撷过她下巴,往下轻捻,在人齿缝不由微启的时候,附身抵过电梯墙,压下吻,将她那点齿缝侵占更多,将里边也完全占据。
他们的身体时刻处在半溃烂之中,浓稠的绿色毒液不断从他们身上冒出,并随着他们的飞行轨迹向四周洒落。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