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俺……我,”她一慌乱,乡土话都出来了,差点不会说官话,嗫嚅说,“我不知道退婚的事,我……”
跟现在一模一样的森月芽站在训练场中,将两把插在刀鞘里的弯刀和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交给了小一号的木万千。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