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并不能让赵烺高兴,反叫他十分恼火。因他现在,几乎事事都与霍决商量,实没有旁的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这样倚重的人,赵烺是不能忍他这样去冒险的。
这说明他大概率真的如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一位可以为了研究放弃一切物质享受的狂热研究派。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