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金针坐在炕上,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那梅枝选得好,姿态疏欹,慵懒如美人。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
真正大军到来的时候,在绝对的数量面前,我们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只能选择逃跑。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