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可他们从青州到江州下船的时候,就是光头光脸地下来的,这么说起来……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被人笑过了?
铁锹和铁铲在七鸽身后吼完一嗓子,便立刻推搡起七鸽,一路将七鸽推搡到城墙下。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