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正殿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火,番子们拍门,里面有杂乱的声音,却无人开门。
之前七鸽就已经预想到可能会有地狱势力再次到来,所以提前叫丈母娘安排好了一些雇佣兵设置在领地边缘。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