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可过了片刻,那丫头还没走,陆睿抬眼,拿开口中咬着的两支笔:“有事?”
七鸽注意到,在银灵号的正中间,一棵巨木的虚影正在缓缓出现。它长满了一树银白色的叶片,一树绚烂的圆,在圆里又有着一层比一层还璀璨的光晕。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