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那时候要是死了,就能干干净净的。说不定朝廷还能给个节烈的旌表。这样百年后旁人从我家门前经过,都能看到,贺家的莞娘,是个烈女。”
七鸽看到历山德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惊讶和绝望,非但没有安慰,反而接着添了一把火: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