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刘富家的虽然以前没有进温家做事,可人也在军堡里。军堡里的人家,谁还不知道温家姑娘擂台上一根白蜡杆子撂翻三个军汉的事迹啊。姑爷那小细胳膊小细腿,斯斯文文的模样,万一打起来,她皮糙肉厚的,拼着挨姑娘打也要冲进去把姑爷抢出来。
甚至的就连白天被尼根的联军压到不能呼吸,她也一直没有打出自己手上这张最强的底牌。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