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只我离开你能去哪?这世间,还有我能去的地方不成?”她微哂,“我不过是要去净房洗澡罢了,放开。”
就在这时,沃夫斯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甲板上的门,随行的还有埃兰妮和萨力特·拉兰,骆祥和他的家人也跟着他们在一起。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