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可此时此刻,温蕙在离开前看了一眼这属于陆睿的绝对领域,想象着另一个女子在这里,或许也让陆睿吃她的口脂,甚至他们还会一起脱了衣服睡在一起。
“一座雕像而已,就算真的有什么宝贝我这么长时间都发现不了,留在我手上也没用。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