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有这样好的老师,又有这么认真的学生,有这许多年舒缓、优雅的熏陶,理所当然地,温蕙出师了。
和艾斯却尔只收到了一封报告信不同,此时,在法佛纳的房间里,七鸽正无比认真地向法佛纳讲述路上发生的一切。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