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看着这个妹子玩家在自己面前扭扭捏捏的样子,七鸽尽可能露出一幅友善的笑容,亲切地问: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