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门外甚至隐约听见已经有人开始询问起了“周先生去哪儿了”“会不会是已经走了”之类的话。
历山德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他的身体变得通红无比,全身的血液如万马奔腾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