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其实有时候常没感觉。单说起‘监察院都督’的时候,有时候感觉不真切。”温蕙道,“可是换一个说法,突然间就就能体会到了,你现在……其实就是牛贵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封来自【雷霆神殿】的信,跨越了烟火连天的欧弗,抵达了罗尼斯手上。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