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不是让你长久留在那边。”他道,“我是希望母亲能到京城来。你回去看看家里情况,看看有没有办法。”
他的陵墓,是所有陵墓中最低等的那一档,只有四四方方一个方锥,高3米,长4米,宽4米,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号的骨灰盒。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