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么想着,便将皱巴巴的信纸放在桌上,用手将那些褶子都捋平了。折起来,塞进了怀里。
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像琥珀里的小虫子一样,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极致地寒冷之中。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