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母亲的盘算,祖母的狭隘,都清清楚楚。只祖母虽然可以压母亲一头,但温蕙未来几十年,终究是与母亲相伴的。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正确,也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错误,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与他人的所作所为有着属于自己的判断标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