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在陆睿中了探花后拖了好几日才上门,就是怕他年轻人冲动要去奔妻丧,想让翰林院绊住他。万不料他还是请了假。
沃夫斯咽了口口水,夹杂着畏惧和渴望地问:“大人,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认可?如果我得到认可了,又是什么奖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