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痛经什么的,他早在北城时候就让人给她调理过了。就算在这里又糟了湿冷,那也不至于要用到这么大剂量的止痛药。
尤其是管事老人大孙女,轻轻用脚给婴儿摇包被的那一幕,着实戳中了不少人的内心。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