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套擒拿手收式,十分不过瘾,她那根白蜡杆子,自从到了江州之后,就还没拿出来过呢。只今天是国祭最后一日,她得按时洗漱收拾了去上房那里。
可一旦这样的事情累积多了,不可逆转的怀疑和否认就会出现,做再多的工作,说再多的好听话,都无法挽回。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