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是不够刺激,对么?”陈染脸贴在他身前,说着又打了个酒嗝,两眼阖上,都要睡着了似的,嘴里不由得还在咕哝:“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都行的,那你要哪方面的,说啊?”
它努力地尝试,几次跳跃,都只在原地跳了跳,它趴在资源包的格子上,不断喘息,用双鳍和尾巴拍打着格子,发出一声又一声“嗡呜咿”的鲸鸣。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