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那是不是说,“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件事,是比陆嘉言现在吃她口脂还更亲密的一件事呢?
如果进化论是正确的,那比目鱼的祖先应该也是正常的左右眼,逐渐进化成两只眼睛长在一个面。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