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兵丁道:“都叫姓高的从堡里赶出来了。他昨天还吹牛,说你已经定罪是逃兵,冯千户那里刚刚将折子往上报,要夺了你哥的百户,到时候,他就不是‘暂代’了。”
七鸽手上的邪渊号角也不平静,一根根虚幻的触手从虚空中冒了出来,对着巨龙发出诡异的呢喃。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