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孰料安定门外只有野草,别说军帐,连埋锅造饭挖的坑都平了。北疆军凭空消失。
如果没有阿维利帮助埃拉西亚牵制墓园,每一场圣战结束,都会变成埃拉西亚的和墓园战争的开始。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