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你娘早就死了,他娘也早就死了。两位娘娘之间的事,让娘娘们自己在下面去解决吧。”大将收敛起了嬉皮笑脸、大大咧咧的模样,冷峻了起来,“只你还得活着。你是什么身份?是注定要在史册里有一页列传的人啊。”
直到惨死者的尸体,把无底深坑填平,人们才会幡然醒悟,并狠狠地咒骂先行者的愚蠢。”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