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用手罩着捂着眼睛,周庭安已经下来床,支身在那,拉开她罩着眼睛的手,低哑着嗓音问:“是怕么?”
它拼着硬抗伤害,好不容易存下的10000个混沌魔怪,就这么被屠戮一空,一点【恶咒盔甲】值都没有给它赚回来,属实是亏麻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