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人应该挺多的吧?”那次在马场,一起跟着他同旁人吃饭,陈染就已经觉得很不适应。
拉伊咬着嘴唇,良久,才闭上眼睛说:“如果教会的最高层,都已经错了,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